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义母,岁月里的另一种母爱,温润如玉照长路,岁月温润如玉,义母母爱照长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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义母,是岁月里悄然生长的另一种母爱,不似血缘的浓烈,却如温润美玉,在时光长路上静静散发着暖光,她以包容为墨,以关怀为笔,在你迷茫时点亮心灯,在风雨中撑起伞檐,用细腻的温柔填补生命褶皱,这份爱无关血脉,却胜似亲人,如涓涓细流浸润岁月,让漫长人生有了别样的笃定与温暖,成为记忆里永不褪色的光。

衣柜第三层,叠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,针脚细密,领口处用浅灰线织了小小的“平安”二字——那是二十年前,义母坐在老藤椅上,一针一线为我织的,每次摸到那略带粗糙的毛线,指尖都像触到了她掌心的温度,带着阳光晒过的暖,和岁月熬出的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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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识义母时,我七岁。
那时父母常出差,把我丢在巷口小卖部对面的李阿姨家,李阿姨是父亲的同事,大家都这么叫她,她家有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儿,叫小满,我们总蹲在门口剥毛豆,看蚂蚁搬家,傍晚她做饭,我就在灶台边的小板凳上写作业,油烟味里混着糖醋排骨的香,是她特意给我加的“小灶”。
后来父母调去外地,临走前红着眼眶给李阿姨鞠躬:“姐,孩子就托付给您了。”李阿姨摆摆手,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泛黄的纸,上面是她和我父母按了红手印的“协议”:从此我是她的“干女儿”,她叫我“丫头”。
“什么义不义的,都是孩子。”她拍拍我的头,掌心有薄茧,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,那天她给我梳辫子,扎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冲天揪,镜子里的小满笑得直不起腰,她却认真地说:“丫头,以后这就是你家,我就是你妈。”

义母的“妈”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我上小学时,有天发高烧,烧得迷迷糊糊,她背着我往医院跑,深秋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,她却把我的脸裹进她的大衣里,自己只穿了一件薄毛衣,到了医院,挂号、缴费、守在输液架前,她一夜没合眼,凌晨五点我去厕所,看见她趴在床边睡着了,手里还攥着我的体温计。
后来我青春期叛逆,和家里大吵一架,摔门而去,在街角公园坐到半夜,冻得直哆嗦,手机突然亮了,是义母:“丫头,我在你学校门口,出来吧。”我跑出去,看见她裹着厚棉袄,手里捧着热乎的馄饨,眉毛上还沾着雪花:“快吃,饿坏了怎么办,回家吧,小满把你的床捂热了。”那一刻,我所有的委屈都化成了眼泪,她什么也没问,只是把我搂在怀里,像小时候那样拍我的背。
她从不说什么大道理,却总把事情做到我心里,我高考那年,她每天五点起来熬粥,小米里放红枣和桂圆,说“吃了聪明”;我填志愿纠结,她翻了一宿的资料,第二天把每个学校的地址、专业特色都抄在本子上,用红笔标出“离家近”“食堂好吃”;我大学毕业拿到第一份工资,给她买了一条丝巾,她却哭了,说:“我的丫头长大了,会疼人了。”

义母的身体,是从这几年慢慢垮下去的。
她有高血压,却总不当回事,说“老毛病,扛一扛就过去了”,去年冬天她摔了一跤,股骨头坏死,手术后只能拄拐杖,我回老家看她,她坐在床上,正在给小满织围巾——小满怀孕了,她要给未出世的孙子织小帽子,看见我,她眼睛亮了,挣扎着要下床,被我按住,她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铁盒,里面是我从小到大的奖状、她织的毛衣、我写给她的“小纸条”(“妈妈今天给我买了草莓”“妈妈做的饺子最好吃”)。
“丫头,你看,这都是你的宝贝。”她笑着,眼角的皱纹像盛开的菊花,“我这辈子没读过什么书,没什么大本事,但有你这么个女儿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。”
那天我给她洗脚,看见她脚上的疤痕,突然想起小时候她背我去医院,她脚上的旧伤还没好,原来啊,义母的爱,从来不是单向的付出,而是她把所有的温柔、坚韧和牵挂,都揉进了岁月里,酿成了蜜。

前几天视频,义母举着手机在院子里转,给我看她种的月季:“开了好几朵,等你回来摘。”小满在旁边笑:“妈,你现在怎么比我们还盼她回来?”她瞪了小满一眼,转过头却笑着对我说:“你爱吃草莓,今年我种了好多,给你留着。”
挂了电话,窗外的阳光正好,落在那件深蓝色毛衣上,我突然明白,义母是什么?她不是法律上的亲人,却给了我比血缘更沉的牵挂;她没有生育我,却把我从七岁的黄毛丫头,养成了如今能独当一面的大人,她的爱,没有“必须”的枷锁,却带着“愿意”的坚定——愿意把我的孩子当自己的孩子疼,愿意把我的喜怒哀乐放在心上,愿意用一生的时间,做我身后那盏永远亮着的灯。
血缘是天定的缘分,而义母的情谊,是后天的选择,是岁月里开出的最暖的花。
谢谢你,义母,谢谢你让我知道,这世上还有一种爱,叫“我把你当亲闺女”。
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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