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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艳的烟火人间,白艳烟火人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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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雾未散时,白艳已支起菜摊,露水沾湿的青翠在竹筐里泛着光,她的烟火人间,是市集此起彼伏的叫卖,是傍晚厨房升腾的油香,是邻里间带着方言的寒暄,皱纹里藏着一辈子的柴米油盐,笑容里却总透着对生活的热忱,她总说“日子是熬出来的甜”,就像灶台上咕嘟的汤,慢慢炖,才出滋味,这人间烟火,因她这样平凡的坚守,有了最踏实的温度。

巷子口的阳光总比别处慢半拍,像被老槐树的枝叶筛过,碎成一片片晃动的金箔,落在白艳的蓝布围裙上,她刚把刚出锅的葱花饼摆进木柜,热气裹着面香漫出来,混着巷尾栀子花的甜,在初夏的风里打着旋儿。

白艳的烟火人间,白艳烟火人间

白艳是这条老街公认的“烟火美人”,不算绝色,但那双眼睛亮得很,像浸了水的黑葡萄,看人时带着温和的笑意,眼角会浮起浅浅的纹路——那是常年笑出来的,比任何化妆品都动人,她三十出头,头发松松绾成髻,几缕碎发垂在耳畔,偶尔被风拂过,便轻轻晃一下,皮肤是常年不见烈日的白,却不是那种苍白的白,是带着暖意的、像刚蒸好的年糕,透着健康的红润。

她的“战场”在巷子口的“白记小吃”里,一张旧木桌,一把蒲扇,一口永远冒着热气的铸铁锅,就是她的全部家当,每天清晨五点,天刚蒙蒙亮,她已坐在灶前揉面,面团在她手下乖巧得很,不粘案板,不沾手,揉得光滑劲道,再擀成薄薄的圆饼,撒上翠绿的葱花、细盐,刷一层亮油,贴在烧热的锅壁上,只听得“滋啦”一声,面香混着油香爆开,她用长柄铲轻轻一翻,金黄的葱花饼就躺在竹篮里,冒着热气,等着早起的街坊。

“白艳,今儿的饼给我留两张!”张大爷拄着拐杖颤巍巍走来,布袋里装着刚从菜市场捡的便宜菜。“您稍等,我给您现烙,刚揉的面,香着呢!”白艳笑着应下,手里的铲子翻飞如蝶,张大爷是这条街的老住户,儿女在外,平日里就爱来她这儿坐坐,吃口热乎饭,听她说说街坊邻里的新鲜事,白艳的摊位上,从不多收老人一分钱,谁家有难处,她总悄悄多塞两个饼,或是一碗热汤面。

“嫂子,我家的酱油没了,借半杯呗!”对门的小媳妇抱着孩子跑过来,额角还沾着面粉。“拿去拿去,新买的,味儿正!”白艳从灶台上拿起瓷瓶,倒了大半杯给她,小媳妇的孩子才一岁,白白胖胖,总爱趴在摊位边,看她揉面、烙饼,咿咿呀呀地伸手要抓葱花,白艳便笑着用指头蘸一点油,抹在孩子嘴边,逗得他咯咯笑。

日子就这样在烟火气里慢慢淌过,白艳的丈夫老李在城郊的工厂上班,早出晚归,话不多,但总默默帮她搬米、扛面,晚上收摊,两人一起收拾摊子,老李会把她手上的面粉轻轻擦掉,说:“累了吧?明天我早点回来,帮你揉面。”白艳便靠在他肩上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机油味,觉得心里比刚出锅的葱花饼还暖。

她也有自己的小爱好,午后没客人的时候,她会搬个小板凳坐在摊位后,拿本旧书看,大多是些散文和诗集,书页卷了边,上面有她用铅笔写的批注,有时看得入神,阳光照在她脸上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一片小阴影,像只安静的蝴蝶,邻居们路过,会打趣:“白艳,看啥书呢?比葱花饼还香?”她便红了脸,把书往身后藏,笑着说:“瞎看看,打发时间。”

其实白艳也曾有过“远方”,二十岁时,她跟着村里的姐妹去城里打工,在服装店当售货员,见过高楼大厦,也试过光鲜亮丽,但后来母亲生病,她辞了工回家,嫁给了老实本分的老李,守着这家小吃摊,一守就是十年,有人问她:“后悔吗?”她总是摇摇头,手里的活计不停:“后悔啥?我妈现在身体硬朗,孩子上学不用我操心,老李对我好,街坊们也待我亲,日子嘛,不就是这样,烟火里藏着甜,细水长流,才够味儿。”

傍晚的霞光染红半边天时,白艳收了摊,老李骑着自行车来,后座上绑着新鲜的蔬菜,她坐上去,搂住他的腰,风从耳边吹过,带着饭菜香和孩子的笑闹声,巷子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,照着他们的影子,在地上拉得老长。

白艳知道,她的世界不大,就是这条老街,这家小吃摊,这些朝夕相处的街坊,但在这烟火人间里,她活成了自己的光——像那刚出锅的葱花饼,朴实,却带着热腾腾的生命力,温暖了别人的日子,也照亮了自己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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