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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与他的黑月光,她与他的黑月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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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带着满身伤痕归来,只为揭开当年那场“意外”的真相,他是她曾深爱却将她推入深渊的黑月光,重逢时,他眼底淬着冰,她却在他冷漠下窥见一丝挣扎,旧疤未愈,新怨又生,他步步紧逼,她以锋利伪装防备,当尘封的日记揭开,原来彼此都是被命运摆布的棋子,月光下,他们的爱恨交织成网,究竟是继续沉沦,还是能挣脱黑暗,迎来破晓?

清晨七点,楼下的梧桐叶刚被阳光镀上金边,苏晚已经站在了阳台,她穿着米白色真丝睡袍,长发松松挽在脑后,晨风拂起几缕碎发,落在她微微上扬的嘴角,楼下遛狗的大妈总说:“苏小姐啊,真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,这脸,这身段,站那儿就是一幅画。”

她与他的黑月光,她与他的黑月光

苏晚笑了笑,没接话,她知道自己是漂亮的,像一株精心养护的兰草,每一寸都透着精致,却也透着疏离,她住在这栋老式公寓的顶层,推开窗是整条街的屋檐,关上门,世界就只剩她一个人,直到那天,那只大黑狗闯进了她的生活。

那是个暴雨天,苏晚加班到深夜,电梯突然故障,她只能走楼梯,刚下到三楼,走廊尽头的声控灯“啪”地亮了,露出一只蜷缩在墙角的黑狗,它比一般的土狗大上一圈,浑身湿透,毛发纠结成绺,瘦骨嶙峋的脊背在灯光下微微发抖,最特别的是它的眼睛,在昏黄的光里像两颗浸了水的黑曜石,警惕地盯着她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。

苏晚吓得后退半步,高跟鞋在瓷砖地上磕出轻响,黑狗的耳朵动了动,非但没有扑过来,反而把头埋进了前爪里,像只认错的幼犬,苏晚心软了——她从小怕狗,却见不得这种可怜巴巴的样子,她从包里翻出一包饼干,蹲下身,撕开包装袋,轻轻推过去。

黑狗犹豫着,鼻子动了动,最终还是凑过来,叼走一块饼干,小口小口啃着,苏晚注意到它的左后腿有点瘸,大概是跑伤了。“以后别在这儿躲雨了,”她小声说,像在对它说,又像在对自己说,“楼上有空房间,不嫌弃的话……”

黑狗抬起头,黑曜石般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,尾巴尖轻轻扫了一下地面。

从那天起,大黑狗成了苏晚的“室友”,它没有名字,苏晚喊它“黑子”,它就晃晃尾巴,颠颠地跟在她身后,它从不进卧室,晚上就趴在客厅门口,像一尊沉默的雕像,苏晚起初还担心它会掉毛、弄脏地板,可黑子极爱干净,每天早上都会自己舔干净毛发,连阳台的瓷砖都被它舔得发亮。

苏晚的生活渐渐有了变化,她开始早起,不是站在阳台发呆,而是带着黑子去附近的公园,黑子跑起来很快,瘸了的腿居然看不出异样,只是在苏晚走得慢时,会停下来回头等她,公园里的老人总逗她:“苏小姐,这狗是藏獒吧?威风得很!”苏晚摸着黑子光滑的脊背,笑意能从眼睛里溢出来:“它啊,是我家的黑月光。”

黑子确实像她的月光,她加班到深夜,客厅的灯总会亮着,黑子趴在门口,听到钥匙声就站起来,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,她生病发烧,昏昏沉沉中,感觉额头上有温热的舌头舔过,睁眼看见黑子蹲在床边,黑曜石的眼睛里满是担忧,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哼哼,她伸手摸它的头,它顺势把下巴搁在她手心里,像在说:“别怕,有我呢。”

有一次,苏晚在楼下被醉汉纠缠,黑子突然从旁边蹿出来,挡在她身前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,醉汉被吓得连连后退,骂骂咧咧地走了,苏晚蹲下身抱住黑子的脖子,它的身体在微微发抖,不是害怕,是愤怒,她摸着它光滑的背,突然觉得,这只大黑狗,比她想象中更强大,也更温柔。

她带黑子去了宠物医院,医生说它之前是流浪狗,腿是旧伤,没大碍,就是营养不良,苏晚给它买了最好的狗粮,每天煮鸡胸肉给它加餐,黑子的毛发渐渐有了光泽,身材也壮实起来,只有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,始终带着点流浪过的警惕,却在看着她时,软得像一汪春水。

苏晚依然漂亮,却不再是那株疏离的兰草,她的笑容多了几分烟火气,眼角眉梢都带着暖意,每天傍晚,她会和黑子坐在阳台,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她的头轻轻靠在黑子身上,黑子的尾巴则轻轻搭在她的腿上。

楼下的大妈还是说:“苏小姐,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。”苏晚笑着摸黑子的头,黑子抬头,蹭了蹭她的手心,黑曜石的眼睛里,映着整片温柔的晚霞。

她想,大概这就是最好的陪伴吧——她给了它一个家,它成了她的月光,漂亮女人和大黑狗,在这栋老式公寓的顶层,把孤独的日子,过成了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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