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鹅鹅鹅,曲项向天歌的童年回响,鹅歌童年的回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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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鹅鹅鹅,曲项向天歌”,这首源自启蒙课本的童谣,是每个童年记忆里最鲜活的注脚,稚嫩的童声吟诵间,白鹅曲颈向天的姿态、池塘清浅的波光,便在脑海中勾勒成画,它不仅是识字学诗的起点,更是一把温柔的钥匙,轻轻一旋,便能打开记忆的闸门——那些追逐白鹅的午后、跟着韵律摇摆的童真,都随着熟悉的“鹅鹅”声,在时光里泛起温暖的涟漪,简单的诗句里,藏着童年最纯粹的快乐,成了岁月深处永不褪回的清响。

“鹅鹅鹅”,三个字像一串清脆的鹅叫,从童年的田埂上扑棱棱飞来,带着骆宾王诗里的清波,带着外婆家小院的晨雾,一声声,叠成了岁月里最干净的回响。

鹅鹅鹅,曲项向天歌的童年回响,鹅歌童年的回响

第一次知道“鹅鹅鹅”,是在小学课本的《咏鹅》里,彼时我尚不知曲项向天歌的鹅是何模样,只跟着老师摇头晃脑地背:“鹅鹅鹅,曲项向天歌,白毛浮绿水,红掌拨清波。”字句简单得像鹅掌拨出的水纹,却在我心里画了一幅画:该有片绿得发亮的水塘,塘里浮着团团白云,白云底下,是几只伸长脖子仰天高歌的白鹅,橙红的脚掌在水里悄悄划着圈,把水波都染成了温柔的碎金,后来真见到鹅,才发现这画竟不是夸张——乡下外婆家的后院,就藏着这样一方小天地。

外婆家的鹅是通人性的“白将军”,它们总是一前一后地踱着方步,雪白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,走路时脖子挺得笔直,像个骄傲的绅士,若是陌生人走近,便会“嘎——”地一声炸开脖颈,翅膀半张,橙黄的喙像把小小的弯刀,对着来人“嘎嘎”示威,活脱脱一副“护院大将”的架势,可对我这个常来的“小主子”,它们却温顺得很,甚至会摇着屁股跟在我身后,等我扔一把菜叶,便低下头“咯吱咯吱”地啄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,像在说“谢谢”。

我最爱看鹅游水,把它们赶到水塘边,便会见“白毛浮绿水”的景象活了起来:鹅的身子像一艘白色的小船,浮在碧绿的水面上,脖子时而弯成问号,时而直指天空,仿佛在与云朵对话,红掌拨水时,清波便一圈圈漾开,把水底的青荇、碎叶都搅得摇摇晃晃,阳光透过水纹,在塘底的石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晃得人眼晕,有次我蹲在塘边看得入神,一只鹅竟游了过来,用它温凉的喙轻轻碰了碰我的手指,又“嘎”地叫了一声,像在说“一起玩呀”,惹得我咯咯直笑,水花溅了一脸。

鹅的叫声也特别,不像鸡的“咯咯”琐碎,也不像鸭的“嘎嘎”温吞,鹅的叫声是清亮的、带着穿透力的“嘎——嘎——”,一声接一声,像在敲着小鼓,清晨天刚蒙蒙亮,鹅便会第一个醒来,站在院子里对着朝阳引吭高歌,那声音能把整个村子都叫醒,连外婆的鸡鸣都成了它的伴奏,傍晚夕阳西下,它们又会对着晚霞叫,像是在和夕阳说“再见”,声音里带着点慵懒,又透着股舍不得,后来我才知道,鹅的叫声里藏着“密码”:欢快时叫得轻快,警惕时叫得急促,若是听到母鹅带着小鹅的“嘎嘎”声,便知道是它在教孩子认路——原来连声音,都藏着最朴素的温情。

长大后再读《咏鹅》,才懂骆宾王写的不只是鹅,更是童年的纯粹,那些“鹅鹅鹅”的叫声,是外婆家小院的烟火气,是水塘边的阳光与微风,是人与自然最本真的亲近,如今城市里少见鹅影,偶尔在公园见到几只被圈养的鹅,隔着栅栏看着它们,耳边总会响起童年那串“鹅鹅鹅”的叫声——那声音里,有外婆的笑,有水塘的波,有永远回不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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