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首页 >> x1 >> 婶婶的厨房,婶婶的厨房,烟火里的家常暖

婶婶的厨房,婶婶的厨房,烟火里的家常暖

admin x1 2
婶婶的厨房总飘着饭菜香,灶台上的铁锅咕嘟作响,系着碎花围裙的她正翻炒着刚摘的青菜,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她却笑着招呼:“快来尝尝,今儿的红烧肉炖得软乎。”厨房不大,却装满烟火气:案板上刚包好的饺子挤挤挨挨,陶罐里的腌菜透着阳光的味道,这里是记忆里最暖的角落,婶婶用锅铲翻动着日子的琐碎,也熬煮着亲情的浓汤,无论走多远,那缕熟悉的香气,总能让人想起家的方向。

小时候,我总觉得婶婶的厨房是另一个世界,那时父母常年在外打工,我跟着爷爷奶奶住在乡下的小院里,婶婶的家就在隔壁,只隔着一条晒满玉米的石板路,她的厨房总飘着不一样的香味——不是爷爷奶奶家柴火灶的焦糊味,而是带着甜的红烧肉香、暖烘烘的葱花饼香,还有夏天时,玻璃罐里腌酸梅子时混着阳光的酸甜气。

婶婶的厨房,婶婶的厨房,烟火里的家常暖

婶婶是个不太会说话的人,我第一次见她时,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,头发在脑后绾成松松的髻,手里正揉着一团面,见我怯生生地站在门口,只是笑了笑,指了指旁边的小板凳:“坐这儿,等婶婶给你摊鸡蛋饼。”那是我第一次吃摊鸡蛋饼,鸡蛋液在热锅里“滋滋”地鼓起泡,撒上翠绿的葱花,卷起来时还烫手,咬一口,面皮软乎乎的,鸡蛋香混着葱油香,差点把舌头吞下去,从那以后,我每天放了学,都往婶婶的厨房跑。

婶婶的厨房不大,靠墙摆着一张旧木桌,桌腿上还留着小时候我用铅笔刻的歪歪扭扭的道道,灶台是土砖砌的,擦得发亮,上面支着一口大铁锅,一口小铝锅,她总说:“小锅炒菜香,大锅煮汤暖。”我最爱看她用小铝锅炒糖色,冰糖在锅里慢慢融化,从透明变成浅黄,再变成琥珀色,她用锅铲轻轻搅动,空气里立刻弥漫出焦糖的甜香,接着扔进去焯好水的五花肉,翻炒上色,再加酱油、八角,盖上锅盖焖,那会儿我就蹲在灶台边,看她把围裙的角在手上绕来绕去,等锅里的“咕嘟”声越来越密,她就掀开锅盖,用筷子戳一块肉,吹了吹,递给我:“尝尝,看烂了没。”我总是迫不及待咬一口,肉炖得软烂,肥的地方入口即化,瘦的地方带着嚼劲,甜咸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婶婶就抽出围裙的一角,轻轻给我擦擦,嘴里念叨: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
除了红烧肉,婶婶还会做很多好吃的,春天有香椿炒鸡蛋,她把刚从树上掐下来的香椿芽切碎,和鸡蛋液一起搅匀,在锅里炒得蓬松,香得能把隔壁的猫都引过来;夏天有凉面,她把面条煮熟过凉水,拌上黄瓜丝、胡萝卜丝,再浇上她秘制的芝麻酱,撒一把蒜末,我端着大碗蹲在门口的石阶上,吃得满头大汗,她端着扇子站在旁边,笑眯眯地看着:“慢点吃,别噎着。”秋天有糖炒栗子,她会在铁锅里铺上沙子,把栗子埋进去,用小火慢慢炒,炒得满院都是栗子的甜香,她剥开一个,递给我,说:“这个是坏的,你吃这个,这个甜。”其实我知道,她剥给我的是最饱满的那一颗,冬天有热汤面,她把白菜切成丝,豆腐切成块,和面条一起煮在鸡汤里,再撒一把葱花,端给我时,碗边还冒着热气,她看着我呼噜呼噜地把面吃完,自己才盛一碗,就着一点咸菜吃,嘴里说:“吃饱了?吃饱了就写作业去。”

后来我上了中学,去了镇上读书,每周才回一次家,每次回去,婶婶都会提前做好我爱吃的菜,等我进门,她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,手里还拿着锅铲,笑着说:“回来啦?快洗手,饭好了。”我坐在餐桌前,看她把一盘盘菜端上来,还是红烧肉,还是葱花饼,还是凉面,可我总觉得,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,后来才发现,婶婶的头发白了一些,眼角的皱纹深了,炒糖色的时候,手会微微抖,切菜的时候也没有以前那么快了,可她做的菜,还是那个味道,还是那么香。

再后来,我考上了大学,去了很远的城市,每次打电话回家,婶婶总说:“在外面别亏待自己,想吃什么了,告诉婶婶,婶婶给你做。”我知道,婶婶的厨房,已经装不下我了,可每次放假回家,我还是会习惯性地往婶婶的厨房跑,她还是系着那条蓝布围裙,还是站在灶台边,还是笑着说:“回来啦?快洗手,饭好了。”我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,突然想起小时候,她也是这样,站在灶台边,给我摊鸡蛋饼,炒红烧肉,做凉面,原来,婶婶的厨房,装着我的整个童年,也装着她对我全部的爱。

前几天,我回家看婶婶,她还是老样子,头发全白了,背有点驼,可一见到我,眼睛就亮了,她拉着我往厨房走,说:“给你做了红烧肉,还有葱花饼,你小时候爱吃的。”我跟着她走进厨房,还是那张旧木桌,还是那口大铁锅,还是那口小铝锅,她拿起锅铲,准备炒糖色,我赶紧说:“婶婶,我来吧。”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把锅铲递给我,说:“好,你来,婶婶给你打下手。”我站在灶台前,看着冰糖在锅里慢慢融化,想起小时候,我就是这样蹲在旁边,看着婶婶炒糖色,原来,时间过得真快,那个曾经需要我仰望的婶婶,现在已经需要我来照顾了。

饭菜端上桌,还是那个味道,我给婶婶夹了一块红烧肉,说:“婶婶,你尝尝,我做的,和你的味道一样。”她咬了一口,眼眶就红了,说:“好,好,我的外长大啦,会做饭了。”我看着她,突然明白,婶婶的厨房,从来不只是厨房,那里有她对我童年的陪伴,有她对我成长的牵挂,有她对我全部的爱,无论我走多远,无论我多大,婶婶的厨房,永远是我最温暖的港湾。

因为那里,有家的味道,有爱的味道。

协助本站SEO优化一下,谢谢!
关键词不能为空
同类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