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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心绣口落尘埃,锦心绣口落尘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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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心绣口曾惊鸿,笔墨生香动九重,奈何世事多尘埃,才华辗转落凡间,昔日挥毫如飞瀑,今朝对镜叹蒙灰,旧稿堆里藏锦绣,残灯影下有余温,纵使风霜蚀意气,未肯将心付俗埃,偶拾残笺忆旧梦,墨痕深处见初心,纵然落魄成孤影,一缕才情未肯埋。

江南的雨总带着股子化不开的潮气,把青石板路洗得发亮,也把破庙里的香灰浸得黏腻,黄蓉缩在神案下,粗布衣裳磨得胳膊生疼,手腕上那道被树枝划出的伤口还在渗血,混着雨水,在青砖上洇出小小的暗红,她抬起手,想擦掉脸上的雨水,却触到一片粗糙的茧子——那是曾经抚过瑶琴、拨过算盘、写过《九阴真经》注解的手,如今却裂开了好几道口子,沾着泥与血。

锦心绣口落尘埃,锦心绣口落尘埃

她想起三个月前的桃花岛,那时还是春天,桃花开得像一片云霞,她踩着落花跑过桃花林,衣袂带起的风里都是甜香,黄药师站在崖边吹箫,她捂着耳朵嚷“爹爹的曲子又把桃花瓣儿吹跑了”,郭靖在旁边傻笑,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烧饼,说是特意留给她的,那时她以为,江湖再大,不过是桃花岛的四季,是郭靖身边的一捧桃花瓣儿,永远鲜亮,永远温暖。

可江湖哪有永远,为了救那被蒙古兵追杀的书生,她跟着他一路往南,却在雁门关外中了西域毒圣的“腐心散”,毒发时五脏六腑像被火烤,她咬着牙把书生送到安全处,再回头时,身后已没了追兵,却也没了力气,她卸下软猬甲,把打狗棒藏在乱石堆里,换上这身粗布衣裳,把自己藏进这间破庙,成了没人认得的“黄丫头”。

起初她不信,她黄蓉是谁?桃花岛主之女,丐帮帮主,江湖上谁见了她不得叫声“蓉儿姑娘”?她凭着记忆里的药方,在山里采草药,可毒散入骨,她连蹲下身拔草根都要喘半天,有次她试着运气,丹田里空荡荡的,一丝内力都提不起来——那毒圣的“腐心散”,竟废了她的武功。

那天晚上,雨下得特别大,破庙的屋顶漏了个洞,雨水顺着梁柱滴下来,砸在神案上的香炉里,发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声响,像极了她在桃花岛上听过的更漏,她缩在角落里,抱着膝盖,忽然想起小时候,那时她犯了错,黄药师罚她跪在桃花树下,她哭得嗓子哑了,黄药师却背着手站在廊下,连头都不回,可第二天醒来,枕边总会有他新炼的解毒丹,还有一张写着“下次莫要顽皮”的纸条。

她忽然就笑了,笑声在空旷的破庙里回荡,带着点苦涩,原来最疼她的爹爹,也会让她跪;最护着她的郭靖,此刻怕是在蒙古军中焦头烂额,哪知道她在这里,连自保都做不到,江湖啊,哪里有什么永远的保护,只有自己咬着牙往前走的路。

第二天雨停了,太阳从云层里露出来,照在破庙前的野菊上,金黄一片,黄蓉扶着墙站起来,踉踉跄跄地走到庙外,她看到路边有个卖烧饼的老妇人,正把刚出炉的烧饼摆出来,她摸了摸怀里,还有半块昨天没吃完的粗粮饼子,却还是走了过去。

“婆婆,这烧饼怎么卖?”她的声音沙哑,像被砂纸磨过,老妇人抬头,看了她一眼,说:“一个铜板。”她从怀里摸出一个铜板,递过去,又指了指刚出炉的烧饼:“我要热的。”

老妇人把烧饼用纸包好递给她,她接过烧饼,指尖碰到老妇人粗糙的手,忽然想起桃花岛上的厨娘,也是这样粗糙的手,却总能做出最好吃的点心,她咬了一口烧饼,热气混着麦香涌进喉咙,烫得她眼眶发红。

她站在破庙前,看着远处的青山,忽然觉得,这落难的尘埃里,好像也能长出点什么来,武功没了,可她还有脑子;没人认得她,可她还是黄蓉,她想起小时候跟着黄药师学医,那些毒草、药方,此刻都在脑子里清清楚楚;她想起在丐帮时,怎么跟小贩讨价还价,怎么在市井里收集消息——这些本事,比武功更能护她周全。

她把剩下的半块烧饼收好,转身往山里走,她要去镇上,看看有没有大夫能解“腐心散”;她要去打听郭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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