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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姐姐的那些弄时光,我和姐姐弄丢的时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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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姐姐的时光,是放学路上分食的半块橡皮糖,是夏夜阳台摇着蒲扇听她讲故事的细碎声响,是她偷偷把我的作业本错题擦重写时铅笔末沾在袖口的痕迹,那些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午后,被雨水打湿的放学路,还有她总比我先一步发现我藏起来的小秘密,像串在透明线上的玻璃珠,透着光,晃着影,把童年晃得晃晃悠悠,却始终清晰如昨。

“弄”这个字,在我心里总带着点毛茸茸的暖意,像小时候姐姐攥着我的手,一起蹲在院子里“弄”泥土时,指缝里漏下的阳光;也像长大后隔着电话线,听她笑着说“我们再‘弄’点什么好”时,尾音里藏着的默契。

我和姐姐的那些弄时光,我和姐姐弄丢的时光

弄泥土,弄出满院子的夏天

我和姐姐差三岁,童年时她像个小尾巴,又像个小领队,最常“弄”的,是院子角落的那片泥巴,她蹲在地上,用小树枝当“刀”,把泥土揉成圆球、压成饼,再在上面插上狗尾巴草,说是“给小蚂蚁盖房子”,我总学不像她那样把泥巴揉得光滑,不是这儿塌了,就是那儿裂了,急得直跺脚,姐姐就把我的“烂摊子”拢过去,手指沾了点水,在我手背上拍两下:“你看,这样轻轻转,就像揉面团一样。”她的手心总是暖烘烘的,带着点泥土的潮气,却让我莫名安心。

我们“弄”过最“大工程”的是用泥巴搭“厨房”,捡来碎瓦当“锅”,摘来树叶当“菜”,还偷了妈妈晾的干辣椒当“调料”,姐姐负责“砌墙”,我负责“运材料”,结果一个没站稳,摔坐在泥坑里,新做的“小碗”也碎了,我瘪着嘴要哭,姐姐却哈哈笑,拉我起来:“你看,泥巴摔不疼,还能再‘弄’个新的!”那天我们浑身是泥,却被妈妈追着骂“小泥猴”时,笑得比谁都大声,阳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两个小小的身影在泥巴堆里“弄”出了一整个夏天的热闹。

弄纸船,弄出一条会说话的河

上小学时,姐姐迷上了折纸船,她从作业本上撕下纸页,手指翻飞,一会儿就折出尖尖的小船,船头还折着小小的帆,我们跑到家附近的小河边,把纸船放进水里,她的船总是漂得又直又稳,我的船却总在原地打转,或是被水草缠住。

“你看,要轻轻推一下,船就懂你想去哪儿了。”姐姐蹲在河边,指着她的船说,她的声音很轻,像在跟小船说话,我学着她的样子,轻轻一推,我的船果然晃晃悠悠地漂远了,我们跟着纸船跑,岸边的小草擦过脚踝,河水哗啦啦地响,像在给我们唱歌,有只船漂到桥洞下,卡住了,姐姐卷起裤腿,伸手去捞,水溅湿了她的袖子,她却笑得眼睛弯弯:“你看,它是在跟我们玩捉迷藏呢!”

那天我们折了七只纸船,每只船上都写着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姐姐”“妹妹”“快乐”,夕阳把河水染成金色,纸船载着我们的字,漂向远方,姐姐说,纸船会带着我们的愿望,去很远的地方,我相信了,因为她的眼睛里,闪着和河水一样亮的光。

弄“秘密”,弄出满心的甜

长大些,姐姐开始和我“弄”一些“小秘密”,初中时我迷上了写小说,却总怕写不好,偷偷把本子藏在床底,姐姐发现了,没有笑话我,反而拉着我:“我们一起‘弄’吧!你写故事,我帮你画插画。”

她真的买了画笔和彩纸,趴在我的书桌前,一边听我念故事,一边在本子上画,我写的是“会飞的猫”,她就画一只圆滚滚的猫,背上长着彩虹色的翅膀,爪子里还攥着一颗星星,她画得并不好,线条歪歪扭扭,可我却觉得那是我见过最棒的插画,我们常常“弄”到深夜,台灯的光把我们的小脸照得亮亮的,空气里飘着铅笔屑和墨水的味道,甜丝丝的。

后来我的小说被老师表扬,上台念的时候,我偷偷往台下看,姐姐冲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,眼睛亮得像星星,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“弄”哪是什么秘密,分明是她把我的喜欢,当成宝贝一样,小心翼翼地“弄”进了心里。

尾声:弄时光,弄成最暖的陪伴

如今我们都长大了,姐姐去了外地工作,我在家乡读书,可“弄”这个字,却像一条线,把我们的时光串了起来,视频时她会说:“上次回家,我们一起‘弄’顿饭吧?”我笑着点头,想起她小时候教我揉泥巴的样子,突然觉得,原来我们一直在“弄”的东西,从来不是泥巴、纸船,也不是秘密和故事,而是彼此的陪伴。

“弄”是笨拙的,是揉泥巴时摔在泥坑里的狼狈;是认真的,是折纸船时专注的眼神;是温柔的,是帮我画插画时轻声的鼓励,它像一颗糖,藏在记忆的角落,只要想起,就能甜到心里。

我和姐姐的“弄”时光,还在继续,就像小时候那样,不管“弄”出什么花样,只要身边有彼此,就永远是最暖的风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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