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袖染霜,女侠凌霜曾是江湖中侠骨柔情的传奇,却遭奸人构陷,身败名裂,受尽屈辱,她在绝望中隐姓埋名,于风霜中淬炼心性,重拾剑锋,当旧日仇敌再度现身,她以更凌厉的姿态归来,不仅洗刷冤屈,更以一身傲骨与侠义,从尘埃中涅槃重生,书写了关于尊严与救赎的传奇。
红衣惊鸿,江湖初扬名
江南的烟雨总带着三分侠气,凌霜便是在这样的烟雨里长出来的,一袭烈烈红衣,腰悬三尺青锋,她是江湖人闻之皆敬的“红衣侠女”,师从“江南第一剑”柳白眉,她不仅得了柳家剑法的精髓,更继承了师父的刚烈——路见不平,必拔剑相助;遇有恶霸,绝不手软,三年间,她从苏州平到杭州,从扬州杀到金陵,“凌霜剑”三字,成了弱小百姓心中的定心丸,也成了宵小之辈眼中的催命符。

那年春,金陵城外“悦来客栈”里,凌霜正吃着酒,忽听楼下传来女子哭喊,她推开窗,见一队家丁正围着一个卖花姑娘,为首的管事叉着腰骂:“臭丫头,敢挡我家公子的道?把你这篮子花砸了,看你再怎么卖!”说着便抢过花篮,狠狠摔在地上,姑娘扑过去护花,却被家丁一脚踹倒,额角磕在桌角,血顿时流了下来。
凌霜剑眉一竖,握住桌上的酒杯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她“唰”地起身,红衣翻飞如火焰,径直下楼,那管事见她衣着不凡,正要呵斥,凌霜已抬脚踢中他手腕,夺过他手中的棍子,反手一扫,将几个家丁尽数扫倒在地。“欺负弱女子,算什么本事?”她声音清冷,像结了冰的湖面,“花钱买花,还是砸花,选吧。”
管事捂着发肿的手腕,又惊又怒:“你……你知道我们公子是谁吗?镇北侯府的萧景明!你敢惹我们侯府?”
凌霜嗤笑:“镇北侯又如何?侯府的狗就能随意咬人?”她蹲下身,扶起卖花姑娘,从钱袋里掏出一锭银子塞进她手里,“拿着,去看大夫。”那姑娘千恩万谢,凌霜摆摆手,转身回房时,只觉得窗外似乎有道阴冷的目光,如影随形,她当时没在意,却不知,这目光已织成一张网,正悄然向她罩来。
侯府陷阱,红袖染污浊
凌霜不知,那卖花姑娘是镇北侯萧景明的“新宠”安排的,萧景明,当朝镇北侯,手握重兵,表面是保家卫国的忠臣,背地里却勾结盐商,私运军火,更在江南圈地养恶奴,欺男霸女,他早听说凌霜“多管闲事”,心中不忿,更因她曾当众斥责自己的家丁,觉得丢了颜面,便动了杀心——他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侠,当众受辱,死也死个“名声扫地”。
萧景明放出消息,说自己在“听雨楼”设宴,邀请江南武林名士共议“抗倭大计”,点名要凌霜赴宴,凌霜虽知萧景明名声不佳,但想到“抗倭”二字,又想起师父“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”的教诲,便带着佩剑,独自赴约。
听雨楼雕梁画栋,萧景明端坐主位,身边簇拥着一群附庸风雅的“名士”,见凌霜进来,他假意起身相迎:“凌女侠大驾光临,萧某荣幸啊!”凌霜拱手还礼:“侯府相邀,凌霜不敢不来,不知‘抗倭’之事,从何谈起?”
萧景明哈哈大笑:“凌女侠爽快!来人,上酒!为凌女侠接风!”家丁端上酒菜,凌霜见酒杯澄澈,菜色新鲜,又见萧景明“诚意满满”,便放松了警惕,她不知,那酒里已被下了“软骨散”,乃西域秘毒,无色无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