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幼齿,时光里的第一枚星子,幼齿时光,第一枚星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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幼齿是时光揉碎在掌心的星子,带着初生的露水与草木香,那时总爱趴在老槐树下数星星,把蝉鸣编成串,把云朵认作棉花糖,跌倒时膝盖的伤疤,是勇敢的勋章;夜灯下外婆的童谣,是心底的暖阳,如今岁月流转,那些稚嫩的光却从未黯淡,像夜空中最亮的第一枚星子,总在某个瞬间提醒我们:最初的纯粹,是生命里最珍贵的宝藏。

幼齿是时光悄悄埋在牙龈里的小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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婴儿三四个月大时,总爱攥着拳头往嘴里塞,牙龈鼓起小小的、圆润的包,像藏着颗未熟的珍珠,母亲的手指轻轻碰上去,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软组织下,有细碎的硬物在躁动——那是乳牙的雏形,正一点一点顶开黏膜,向这个世界宣告自己的到来,第一颗乳牙通常是门牙,米粒大小,带着淡淡的乳白色,像初春河面上刚融化的冰,脆弱却倔强,孩子会突然烦躁,夜里哭醒,口水浸湿衣领,大人便知:小家伙的“幼齿”要破土了。

幼齿是成长的序曲。

我至今记得妹妹长第一颗牙时的模样,她坐在婴儿车里,牙龈痒得厉害,见什么都啃,抓着我的手指就往嘴里塞,小嘴嘬得吧唧响,母亲拿来磨牙饼干,她攥着饼干,用还没长牙的牙床使劲磨,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在完成一项伟大的工程,那颗牙终于冒出来时,她对着镜子“啊啊”地叫,小手指着嘴巴,仿佛在说:“看,我的新武器!”从此,她的世界多了种滋味——咬一口苹果,能尝到清甜的汁水;啃一块面包,能嚼到麦子的香,幼齿让她从被动的“吃奶”,变成了主动的“探索”,每一口咀嚼,都是对世界的第一次丈量。

幼齿也是记忆的锚点。

老家有张照片,我坐在门槛上,咧着嘴笑,嘴里缺了两颗门牙,牙龈上还粘着饭粒,母亲说,那是我换牙时闹的笑话——我嫌乳牙不好看,用手硬拽了下来,结果牙龈出血,哭了一下午,却还举着那颗“小石头”给小伙伴看:“你看,我的牙!”后来恒牙慢慢长出来,歪歪扭扭的,像刚探出头的小草,却让我第一次有了“长大”的实感,小学同桌有个外号叫“缺牙巴”,因为换牙慢,直到四年级还留着两颗乳牙,说话漏风,却总爱举手回答问题,声音脆生生的,像含着一颗糖,幼齿在嘴里摇摇晃晃,像我们摇摇晃晃的童年,带着点笨拙,却藏着最鲜活的勇气。

原来“幼齿”从不止于牙齿。

它是刚学写字时,握着铅笔歪歪扭扭的笔画;是第一次上台演讲,腿肚子发抖却还是站上讲台的勇气;是创业初期,挤在小办公室里啃着馒头改方案的日子;是初为人父母时,抱着哭闹的婴儿,笨拙地哼着走调的摇篮曲,这些“幼齿”般的时刻,或许稚嫩,或许笨拙,甚至带着点疼痛,却都是生命里最鲜活的“初生”,它们像春天的第一枚芽,顶着泥土的压力,也要向上生长;像夜空的第一颗星,哪怕微弱,也要划破黑暗。

如今我早过了换牙的年纪,却总会在某个瞬间,想起嘴里那两颗摇摇欲坠的乳牙,它们掉落后,恒牙取而代之,坚硬、整齐,却少了几分幼齿的“灵气”,原来“幼齿”最珍贵的,从来不是它的形态,而是它背后那股“初生牛犊不怕虎”的劲儿——对世界的好奇,对未知的无畏,对疼痛的忍耐,以及对成长的渴望。

时光会走,牙齿会换,但那枚“幼齿”般的初心,永远在记忆里闪着光,它是生命给我们的第一枚星子,照亮了来时的路,也提醒我们:无论走多远,别忘了最初那个攥着手指、眼带光芒的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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