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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站中学,青春里那座不老的灯塔,黄站中学,青春不老灯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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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站中学,是青春航程里永不熄灭的灯塔,晨光中的书声、操场上的汗水、老师灯下批改作业的身影,还有同学并肩奋斗的笑语,都化作温暖的光,照亮懵懂的少年路,岁月流转,这座灯塔始终矗立,无论走多远,回头望,那束光依然清晰,指引着我们带着初心奔赴远方。

在大别山余脉的褶皱里,藏着一所名叫“黄站中学”的学校,它没有霓虹闪烁的校门,没有塑胶跑道的操场,甚至连围墙都是爬满青苔的老砖,却像一株扎根岩缝的香樟,用年轮刻着一代代人的青春,用枝叶撑起乡村孩子对世界的向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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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樟树下的晨与昏

第一次走进黄站中学,是十四岁的那个秋天,校门口的老樟树得要两人合抱,树皮皲裂如老人手背的纹路,却枝繁叶茂,把阳光筛成细碎的金箔,洒在斑驳的“黄站中学”木牌上,树下摆着几块青石板,是值日生擦黑板的地方,也是早读前同学们抢着占座的“宝座”——谁坐得离树近,就能多接一缕凉风。

教室是红砖瓦房,窗户糊着半透明的塑料布,风一吹就哗啦啦响,课桌是水泥板加木板拼接的,桌面凹凸不平,刻着歪歪扭扭的“早”“奋斗”,还有谁画的小人儿,讲台是老油漆匠刷过的深棕色,粉笔灰在晨光里飞舞,像撒了一层细雪,我最爱靠窗的位置,抬头就能看见操场边的白杨树,叶子被风卷起时,像无数只小手在挥舞。

晚自习的灯光总是亮到很晚,四十五瓦的白炽灯悬在教室中央,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老师抱着作业本在课桌间走动,红笔划过纸页的“沙沙”声,和窗外的虫鸣混在一起,成了我们最安心的背景音,有次我发烧,班主任李老师摸了摸我的额头,转身从办公室端来一杯姜茶,杯沿还留着她手心的温度,那杯姜茶很辣,却让我第一次觉得,原来“被关心”是甜的。

泥土味的课堂与星空下的梦想

黄站中学的老师,大多是本乡本土的“老黄牛”,教语文的张老师,总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上课时爱讲自己年轻时走十几里山路求学的故事,讲到动情处,眼角的皱纹里会蓄满泪光。“你们现在的路,是水泥路,我们那时候是泥巴路,下雨天摔得满身泥,但心里亮堂——读书是走出大山的唯一路。”他念课文时声音洪亮,带着山歌般的尾音,连最调皮的同学都会悄悄坐直身子。

学校的“实验室”是间储藏室,摆着几个掉了瓷的烧杯,化学王老师就用这些“老伙计”带我们做实验,有次他带我们去操场边的田埂上,让我们观察蚯蚓松土,说“课本上的知识,得长在泥土里才活”,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原来学习不只是课本上的字,更是脚下的土地、眼前的世界。

最难忘的是每年的运动会,没有专业的跑道,我们就围着煤渣铺的操场跑;没有塑胶跑道,就光着脚在草地上跳远,女生们会把自己扎的蝴蝶结别在发间,男生们则把校服外套系在腰上,像一群不知疲倦的小马,当裁判的哨声响起,全班同学都会站起来喊加油,嗓子喊哑了也不在乎,那一刻,没有优等生和差生的区别,我们只是黄站中学的“一家人”,为了同一个目标拼命。

离开时,带走的不仅是课本

毕业那天,老樟树下的蝉鸣特别响,我们抱着课本在校门口合影,背景是斑驳的围墙和“黄站中学”四个大字,老师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相机,眼圈红红的,张老师说:“你们走了,学校还是老样子,但你们走到哪里,都是黄站中学的孩子。”

后来我去县城读高中,再后来去了大城市工作,但黄站中学的记忆,却像老樟树的根,牢牢扎在心里,我会在加班到深夜时想起晚自习的灯光,会在遇到挫折时想起老师说的“摔倒了就爬起来,泥巴路也能走出光景”,会在看到乡村孩子渴望读书的眼神时,想起当年自己坐在青石板上,望着白杨树发呆的样子。

前年回乡,我又去了黄站中学,老樟树更粗壮了,教室换成了新楼房,窗户明净,课桌是崭新的单人桌,操场上,孩子们在打篮球,笑声和当年我们的一样响亮,校长说,现在学校有了多媒体教室,还有了食堂,孩子们不用再带饭盒,但“踏实、勤奋、感恩”的校训,一直没变。

尾声:那座灯塔,永远亮着

黄站中学,它或许不是最好的学校,但它是最“懂”我们的学校,它知道我们来自哪里,知道我们想要去哪里,用最朴素的方式,给了我们最珍贵的礼物——对知识的渴望,对生活的热爱,对未来的勇气。

我已离开黄站中学十余年,但它依然像一座灯塔,在我人生的每一个路口,亮着温暖的光,因为我知道,无论走多远,那里有我的根,有我的青春,有那些年,我们一起在老樟树下,做过的关于星辰大海的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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