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路之上,清风为伴,自有一番超然风流,此“风流”非世俗浮华,而是清廉为官、坦荡为人的品格写照,清风拂面,涤荡尘埃,亦涤荡仕途中的浮躁与贪念,心有明月,行止便自带清辉;胸怀百姓,脚步便自生力量,不慕权贵,不恋虚名,只以公心立身,以实干立信,这般风流,是“不要人夸颜色好,只留清气满乾坤”的坚守,是“些小吾曹州县吏,一枝一叶总关情”的情怀,官路漫漫,清风作伴,方能行稳致远,韵致自生。
“风流”二字,常被误解为香艳风流或轻浮浪荡,然细究其本意,“风流者,流风余韵,遗芳后世也”,于官路而言,真正的“风流”,从非权色交易的浊流,而是才学淬炼的锋芒、担当淬炼的骨气、情怀淬炼的温度——是行走于庙堂之高与江湖之远时,始终守得住初心、展得得作为、留得下清名的气度与格局。

才学为基:腹有诗书气自华,官路从容有风骨
古语云:“学者非必为仕,而仕者必为学。”官路的风流,首重才学打底,若无真才实学,纵有青云之志,也不过是空中楼阁,经得起风浪的,唯有腹中的经纶与眼底的见识。
北宋名臣范仲淹,少时苦读破庙,“断齑画粥”而不改其志,后入仕为官,无论是任秘阁校理纠察朝政,还是为地方官治水兴学,皆以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为念,他在杭州任上,见西湖淤塞、民生困顿,便组织疏浚湖泥,筑堤栽柳,苏堤春晓”的景致,便是他经世致用的才学与“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”的担当留下的千年风流,这般风流,不是纸上谈兵的空谈,而是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”的实践,是才学与情怀交融的动人乐章。
反观当下,个别官员或满足于“文件旅行”“会议落实”,腹中无物却尸位素餐;或迷信“关系学”“厚黑术”,将投机取巧当作“能耐”,这般“无才之风流”,终究是镜花水月,一旦风浪来袭,便会原形毕露,沦为百姓笑谈,真正的官路风流,必以才学为基,如古松深根,方能风雨不倒,枝叶参天。
担当为魂: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
官路的风流,更在关键时刻的挺身而出,所谓“风流”,不是圆滑世故的“明哲保身”,而是“铁肩担道义”的果敢,是“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”的赤诚。
明代名臣海瑞,官至应天巡抚,时人称其“第一清官”,他见严嵩父子把持朝政、贪腐横行,虽为小官,却备棺诀别,上《治安疏》直谏嘉靖皇帝,痛陈“陛下之误多矣”,言辞激烈而不惧生死,后任应天巡抚,他力摧豪强,为百姓均田赋、平冤狱,连江南的乡绅见了他写的对联“三朝元老,九省疆臣,屈膝跪拜,无益于国;两科进士,众口铄金,爱民如子,何损于家”都噤若寒蝉,这般“刚直风流”,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,是“宁鸣而死,不默而生”的骨气,虽历经数百年,仍如金石掷地,余响不绝。
今日之官场,亦有担当者风流,脱贫攻坚战中,数百万干部扎根深山,用脚步丈量民情,用汗水浇灌希望,云南独龙江乡,老县长高德荣带领群众凿山修路,让“直过民族”实现整族脱贫;四川凉山,扶贫干部们以“不获全胜决不收兵”的决心,让彝家山寨换了新颜,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豪言,却用“功成不必在我,功成必定有我”的担当,在官路上刻下了属于新时代的“风流印记”。
情怀为韵:些小吾曹州县吏,一枝一叶总关情
官路的风流,最终落脚于为民的情怀,所谓“风流”,不是高高在上的“官威”,而是“些小吾曹州县吏,一枝一叶总关情”的体恤,是“但愿苍生俱饱暖,不辞辛苦出山林”的赤子之心。
清代郑板桥,曾任范县、潍县知县,在潍县遭遇大灾时,他开仓赈灾,甚至写下“衙斋卧听萧萧竹,疑是民间疾苦声”的诗句,将百姓的疾苦刻在心间,后因得罪豪强被罢官,离任时“两袖清风”,只携一箱书、两幅画,却留下了“清为官,廉为本”的佳话,这般“温情风流”,是对百姓的敬畏与热爱,是将“官”视为“民之仆”的清醒,是权力褪去后,仍能留在人心间的温暖余温。
反观那些“落马”官员,有的把“为人民服务”的宗旨挂在嘴边,却将权力当作谋取私利的工具;有的在位时前呼后拥,离任后门可罗雀,早已被百姓遗忘,他们的“官路”,看似风光,实则满是污浊,何来“风流”可言?真正的官路风流,是像焦裕禄那样,“心中装着全体人民,唯独没有他自己”;是像孔繁森那样,“一尘不染两袖清风,视名利安危淡似狮泉河水”;是像无数平凡干部那样,将“小我”融入“大我”,在为民服务的点滴中,书写着“风流”的注脚。
官路风流,清气长存
官路漫漫,诱惑重重,真正的“风流”,从不是纸醉金迷的沉沦,而是才学的积淀、担当的淬炼、情怀的坚守,它如深谷幽兰,不与群芳争艳,却在清寒中吐露芬芳;如高山松柏,历经风霜雪雨,更显挺拔坚韧。
愿行走官路者,都能以才学为笔,以担当为墨,以情怀为纸,在时代的画卷上,写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