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里的青梅竹马,是刻在年轮里的温柔,从槐树下的追逐打闹,到课桌上的悄悄话;从少年时的并肩同行,到成年后的默默守候,时光磨去了棱角,却让彼此成为生命中最熟悉的风景,那些一起哭过笑过的日子,酿成了岁月里最醇的酒,原来最好的爱情,是陪你从青梅到竹马,从时光初见到岁月尽头。
我的生命里,一直住着一个“小尾巴”——她比我小五岁,是舅舅家的女儿,我叫她表妹,从穿开裆裤时在她家客厅追着跑的“小跟屁虫”,到如今各自在人生轨道上奔波却依旧分享秘密的“老闺蜜”,我们的情谊像老屋檐下的藤蔓,在时光里缠绕生长,早已成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
小时候:她是甩不掉的“麻烦精”,也是藏不住的“开心果”
记忆里的童年,总飘着舅舅家院子的栀子花香,那时候我上小学,表妹还在幼儿园,每次去舅舅家,她就像个小炮弹似的从屋里冲出来,扎着歪歪扭扭的羊角辫,嘴里喊着“姐姐!姐姐!”,非要扒着我的书包不肯撒手,妈妈总说她“黏人精”,可我知道,她只是太喜欢这个会给她讲故事的姐姐了。
我们最常玩的游戏是“过家家”,她当“妈妈”,我当“爸爸”,她把她的布娃娃塞给我,奶声奶气地指挥:“爸爸,去上班赚钱给妈妈买糖吃!”我就假装骑着扫帚去“公司”,回来时从口袋里摸出几颗水果糖,她眼睛亮晶晶的,把糖剥开塞进我嘴里:“爸爸吃,妈妈不吃。”现在想想,哪里是过家家,分明是她偷偷把最好的都给了我。
我们也一起闯过祸,有次舅舅家没人,我偷偷带着她翻冰箱,把妈妈留给舅舅的蛋糕吃了一大半,奶油蹭得她满脸都是,像个小花猫,我急得直跺脚,她却“咯咯”笑出声,拉着我的手说:“姐姐别怕,我们就说……说是猫吃的!”结果舅舅回来看到空盘子,哭笑不得地罚我们一人刷一个碗,她人小,踮着脚够不着水龙头,我就抱着她,帮她递抹布,两个人弄得满身水,却看着对方的狼狈样笑得直不起腰,那时候的烦恼,不过是蛋糕被吃掉,碗没刷干净,可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,都像被阳光晒过的棉花糖,软软的,甜甜的。
长大后:我们是渐行渐远的“陌生人”,也是心照不宣的“树洞”
上了中学,学业忙了起来,去舅舅家的次数少了,表妹也渐渐长高了,不再像小时候那样跟在我屁股后面,反而有了自己的小秘密,有次我去舅舅家,看到她坐在书桌前写日记,我凑过去想看看,她立刻把日记本抱在怀里,警惕地看着我:“姐姐,这是我的秘密!”我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好,那姐姐的秘密也分你一半。”
我们的“秘密基地”从客厅的沙发,搬到了深夜的电话线里,她会跟我吐槽学校里哪个男生又调皮了,哪个老师表扬了她;我会跟她诉苦考试没考好的烦恼,和好朋友闹别扭的心事,我们隔着电话线,分享着青春里那些细碎的欢喜与忧愁,仿佛只要听到对方的声音,所有的烦恼都会被抚平。
高考那年,我去了外地上大学,表妹还在读高中,我们见面的次数更少了,但每周一次的视频雷打不动,有次我期末考试压力大到失眠,在电话里哭了起来,她安静地听着,然后轻声说:“姐姐,你别怕,我给你折了千纸鹤,等我去找你的时候给你带过去。”后来她真的把一罐满满的千纸鹤寄给了我,每个千纸鹤上都写着“姐姐加油”,那罐千纸鹤,我至今还放在书桌上,成了我迷茫时最温暖的光。
我们是各自远航的“小船”,也是互相停靠的“港湾”
如今我们都长大了,我在外地工作,表妹也在读大学,我们有了各自的生活圈,有了新的朋友,但只要一有空,我们还是会凑在一起,去年她生日,我特意请假回去,看到她站在车站等我,扎着利落的马尾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和小时候那个追着我喊“姐姐”的小女孩重叠在一起,却又多了几分成熟。
我们一起去逛小时候常去的公园,看到当年我们一起堆的雪人(当然早就融化了),她笑着说:“姐姐,那时候你还说雪人是我们的守护神呢。”我们一起去吃舅舅家楼下的馄饨,老板娘笑着说:“你们姐妹俩又来啦?跟小时候一个样。”我们聊着工作上的压力,学校里的趣事,聊着未来的打算,仿佛时光从未走远,我们还是当年那对分享秘密的姐妹。
前几天加班到很晚,收到表妹的消息:“姐姐,我刚学会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,等你回来给你做。”我看着手机,眼泪突然掉了下来,原来无论我们走多远,无论我们变成什么样,她永远是我那个会给我做糖醋排骨的表妹,我也永远是她那个可以依赖的姐姐。
时光会变,岁月会老,但我和表妹的情谊,就像老屋里的那盏灯,永远温暖明亮,她是我的青梅,也是我的竹马,是我生命里最珍贵的礼物,愿我们一直这样,彼此陪伴,直到白发苍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