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年的夏夜，我总喜欢躲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，听着婶婶哼着不知名的歌谣给弟弟讲故事，那时她穿着浅蓝碎花布衫，头发梳成整齐的辫子，鼻尖上总带着阳光的暖意，我总以为，她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，像母亲一样，用她的手掌轻轻抚过我的头发，说：“乖，睡吧，梦里会有糖果和玩具。”
叔父去世后，婶婶成了这个家的主心骨，她带着我们搬进老宅，把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，用她从城里带回来的香皂洗衣服，味道清甜，我渐渐长大，开始注意到她身上的变化，她的皮肤白皙得像刚剥开的鸡蛋，锁骨在灯光下若隐若现，眼神里藏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温柔，我开始偷偷观察她，看她给弟弟梳头发时的专注，看她做饭时专注的神情，还有她偶尔不经意地瞥我一眼时的慌乱。
高中毕业后，我去了城里上大学，婶婶则留在家乡照顾弟弟，每次寒暑假回家，她都会来车站接我，手里总拿着我喜欢的橘子，说：“快了，快了，等弟弟长大，我们就能一起出去玩了。”她的声音总是那么轻，像羽毛，却总在我心里激起涟漪，我注意到她家的窗户，总在晚上亮着灯，仿佛在等我，有一次，我回家晚了，看到她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我的外套，说：“外面冷，快进来。”我走进屋，她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，她的侧脸，像一幅静止的画。
大学毕业后，我回到家乡，找了一份工作，婶婶却搬来和我同住，说是方便照顾弟弟，老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，空气里弥漫着旧书的墨香和饭菜的香气，我开始发现，婶婶的作息时间总是和我同步，她会在清晨为我准备早餐，会在晚上等我回家，给我端上热牛奶，有一次，我加班晚归，看到她站在阳台上，手里拿着一束茉莉，说：“我种了，等它开花了给你送过去。”我接过花，闻到茉莉的清香，心里却泛起一阵莫名的悸动，那天晚上，我失眠了，脑子里全是她织毛衣时手指的弧度，她为我擦桌子时温柔的动作，还有她偶尔不经意地看我时，眼里的光。
弟弟考上大学后，婶婶搬走了，我送她到车站，她手里拿着一束茉莉，说：“等弟弟毕业，我再来接你。”我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，我们之间，好像有什么东西断裂了，那天晚上，我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的月亮，想起童年的夏夜，想起她哼的歌谣，想起她给我的橘子，我意识到，我们之间的感情，早已超越了亲情，变成了一种无法言说的禁忌，我打电话给她，她没接，只是发了条消息：“对不起，我不能见你。”
我站在老宅的院子里，看着月亮，它那么圆，那么亮，却照不进我内心的迷雾，我拿起手机，想给她发消息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，我删除了所有联系，把她的照片从手机里删掉，把她的东西从房间里搬走，老宅里，又恢复了寂静，只有月光，依旧洒在空荡荡的沙发上，像她曾经织的毛衣，温柔，却带着刺骨的凉意。
后来，我搬到了新的城市，生活渐渐平淡，偶尔在深夜，我会想起老宅的院子，想起婶婶织毛衣时手指的触感，想起她为我擦桌子时眼里的温柔，我明白，那些年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