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推开门时,门锁的咔哒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,弟弟林默正坐在书桌前,台灯的光晕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,像一幅静止的画,她以为他还在写作业,便没多想,径直走向厨房,准备泡杯热牛奶。
“晚晚?”林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,“你回来啦?我……我刚才在想一道数学题,卡住了。”

林晚回身,看到他额角的细汗,便没再追问,转身去接水,水壶的蒸汽氤氲了空气,也氤氲了她的心,她想起小时候,弟弟总喜欢黏着她,用稚嫩的胳膊环住她的腰,说“姐姐,我陪你玩”,那时候,她觉得这不过是兄弟间的亲昵,却未曾料到,这份亲昵会在岁月的沉淀中,发酵出酸涩的苦味。
她把牛奶倒进杯子里,温度刚好,氤氲的热气里,似乎还飘着某种未说出口的暧昧,林默从书桌后站起,脚步有些踉跄,目光却落在了她身上,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,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,终于挣脱了束缚的野兽。
“晚晚,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“我们……能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已将她逼至墙角,宽大的T恤下,紧绷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红,他的手覆上她的后颈,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,林晚的脑子一片空白,小时候的亲密记忆像潮水般涌来,却无法阻挡此刻的恐惧,她挣扎着,却像被粘在墙上的蝴蝶,动弹不得。
“别……”她声音颤抖,却带着一丝绝望的反抗,“弟弟,我们……”
林默却不再听,他的吻带着灼热的温度,粗暴地覆盖上她的唇,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,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,探入裙底,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肌肤,激起一阵阵战栗,林晚的反抗在身体被侵犯的瞬间消散,只剩下麻木的疼痛和无法言说的屈辱。
不知过了多久,林默才松开她,喘着粗气,眼神复杂地望着她,林晚站在原地,像一尊被剥去了所有防备的雕塑,脸上是泪水和惊恐的混合,她抬起头,看着弟弟,那个曾经依赖她的少年,此刻却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用她的身体完成了某种扭曲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