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村的枯藤,一株被风干的爱情,枯藤缠绕老屋,枝干风干如刻,在薄雾中沉默,风干的爱情,随岁月侵蚀,虽失去鲜活,却仍保留过往的温度,像晒干的花瓣,虽枯萎却未消散,是山村岁月里,最深沉的思念与回忆,以枯藤为载体,诉说着爱情的久远与消逝,承载着时光的沉淀与未尽的情思。
林晚第一次回到老家时,是父亲葬礼后的第三个清晨,山村的空气里还带着泥土的腥气,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光滑,老槐树的枝桠在晨雾中晃成灰色的剪影,她站在村口,看见阿川挑着水桶从井边回来,木桶里的水溅起几点白沫,像碎银,阿川看见她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堆起淳朴的笑,把水桶递给她:“林姐,喝口水?”

那天起,林晚便成了阿川的“常客”,他会在田埂上等她,用破旧的布巾擦她沾了泥的裤腿;她会教他认“爱”“恨”两个字,他歪着头,把“爱”写成了“友”,把“恨”写成了“恨”的草书,像两棵歪歪扭扭的小树,山风从林间吹过,带着槐花香和稻香,把他们的影子揉成一团,在夕阳下拉得很长。
可山村的宁静,像一口深井,越往下,越藏着淤泥,阿川的母亲张氏,是个守着旧规矩的妇人,她看见林晚穿得光鲜,说话带点城里人的腔调,便皱着眉说:“城里姑娘,嘴甜,心也甜,可甜不甜得看日子。”林晚不懂,她只是觉得,阿川的眼神,从井边的水光里,从田里的麦浪里,都变得躲躲闪闪,直到那天晚上,阿川在村口的小屋等她,村口的灯还亮着,可张氏却提着菜篮子出来,用指节敲着门:“阿川,你妈说,你跟城里姑娘的事,得断了,以后别再让她来。”
阿川的脸色瞬间白得像纸,他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半天没说话,林晚的心像被冰水浇过,她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