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CSGO的对局中,我遭遇了堪称“噩梦级”的连跪,从九连败一路滑到十连败,这场场失利里,“老六”成了我的“头号冤家”——他们或蹲守在鼠标垫旁的死角,或隐匿在天花板下的阴影,一次次出其不意地将我淘汰,每一次战败都让我对这些“阴人”又恨又无奈,毕竟他们的战术总能精准拿捏我的破绽,这场和老六的爱恨情仇,也成了我这段连跪生涯里最哭笑不得的注脚。
凌晨三点的鼠标垫还残留着掌心的汗渍,屏幕上“DEFEAT”的白色大字已经第九次刺得我眼睛发疼,我盯着战绩面板上惨不忍睹的KD比——0.3,活像个刚从新手营爬出来的菜鸡,而事实上,我自称“五百小时老兵”的身份,在这九局里连个泡沫都算不上。
故事要从昨天下午说起,本来只是想打两把休闲局放松放松,结果之一局就碰到个蹲在A包点通风管道里的“老六”,我拿着AK冲进去的时候,他正用P90对着我的后脑勺疯狂扫射,屏幕瞬间灰掉的那一刻,我甚至能想象到他在屏幕那头嘴角咧到耳根的样子。“没事,休闲局而已。”我安慰自己,点开了下一局。
然后就是噩梦的开始,第二局匹配到的队友像是刚组队的小学生,一个拿着AWP在中路跳芭蕾,一个非要用刀去捅满血的敌人,剩下一个全程闭麦,死了就打字“菜”,我咬着牙守了三分钟包点,最后还是被对面四个手雷炸成了筛子,第三局,我终于拿到了五杀的机会,结果关键时刻鼠标突然失灵,眼睁睁看着敌人把我刀了,第四局……第五局……
到第七局的时候,我已经开始怀疑人生,我把游戏音效调到更大,试图用震耳欲聋的枪声掩盖队友的哀嚎;我换了三个鼠标灵敏度,从“老年人模式”调到“帕金森模式”,结果要么转不动视角,要么直接甩到地图外面;我甚至对着屏幕拜了拜,祈求能让我赢一局,哪怕是队友躺赢也行,但系统像是跟我有仇,第八局匹配到的对面五个都是带妹的大佬,各种花式甩狙、精准爆头,我们这边连包都没摸到就被团灭了。
第九局开始前,我深吸一口气,给自己灌了半瓶可乐,试图用糖分唤醒沉睡的操作,开局我就抢了一把AWP,蹲在香蕉道的箱子后面,准备给对面来个下马威,结果刚开镜,就被从背后摸过来的敌人用匕首抹了脖子,屏幕灰掉的瞬间,我看着队友打字“666”,突然就笑出了声——不是开心,是一种近乎绝望的释然。
关掉游戏的时候,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我瘫在椅子上,看着桌上的键盘,突然觉得有点好笑,不过是九连跪而已,又不是世界末日,毕竟在CSGO里,谁没当过几次“菜鸡”呢?那些大佬们,说不定也有过被“老六”支配的恐惧,也有过鼠标失灵的无奈,也有过九连跪的崩溃。
或许明天打开游戏,我还是会被虐,但那又怎么样?大不了再跪十局,反正总有一局,我能拿着AK冲进去,对着敌人的脑袋大喊一声:“终于轮到我了!”毕竟,这就是CSGO的魅力啊——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局是天堂还是地狱,但你永远忍不住点开“开始匹配”。
我要去洗把脸,然后睡个好觉,毕竟,明天还要继续和“老六”们斗智斗勇呢。

